我实在不敢开窗,把秦塬出门前特地给我戴上的口罩扯到下巴上,问他:
“北京雾霾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
秦塬手指轻点方向盘,把一辆奥迪a8开得平稳流畅,也不知道是他车技好还是车太好。
“大概10年到12年之间就逐步严重了。”
他伸手试了试空调温度,贴心地问我冷不冷,我受宠若惊,连说不冷。
秦塬上车在车后座上扔了件空调衫,这会儿说什么也要我穿上,还嫌我的t恤太过单薄。
我正想说他养儿子养习惯了,把我当儿子养呢,可转念又想,我的确是来调理身子的,好好养着确实没什么不妥。只能听话把外套穿了。
“秦塬,打个商量吧。”
“你说。”
“那什么,呃你给我点钱,我去添置点衣服……”
我不太好意思地伸出手,开口管他要钱。
秦塬愣了愣,惊讶:“你有两柜子衣服,都不够你穿吗?”
看看,哎,这太中年alha思维了,一点也不懂我们青春期oga的想法。
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不一样,那些都是十二年后的我穿的,我出门前看了看,虽然身形差不多吧,但还是太成熟了,完全不是我的风格。我今天左挑右挑才挑出一件简单的t恤能穿,我得买几身看起来像十多岁高中生穿的。”
说罢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