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多多少少受到惊吓,我本来就不太稳定的信息素不小心偷偷泄露了一点,在这种看来就像“投怀送抱”的情况下,闻起来格外暧昧。
我脸一红,赶紧把秦塬推个老远。
“……你干什么?走路没声要做贼啊?”
秦塬的手臂维持环着我的姿势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慢慢垂下,笑道:“我回自己家做什么贼?”
然后半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裤子,扫掉上面的灰:
“以后别随便在地上趴着,你知道这里多久没打扫过了吗?满满都知道地上脏。”
……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拿我和儿子比较呢?我和那个只会吃和哭的小猪仔儿能一样吗?
我尴尬地咳了声: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和我大爸谈事呢吗?是不是我小爸和你说的?”
小爸真是,刚才还说不跟秦塬说呢,一回头就把我给卖了,有了儿婿忘了儿啊!
“没,小爸进屋后没说什么,我见你没跟进来,不放心你,所以跟过来看看。”
秦塬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还顺手抓出个他自认时尚的造型。
他真的是养孩子养出了强迫症,小孩的一点点小事在他眼里都放大了无数倍,一举一动都牵挂心中,堪称合格老父亲。
当然不光是对儿子,也是对十七岁的我。
难道这就是为人父的必经之路?
我把秦塬的手从头顶拿开,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