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都快走到拐角了,秦塬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和我并排走。
他放慢脚步与我平行,走在阳台外侧护着我,低声追问:
“辛柑,这些年你一直对我不让你进卧室这种小事耿耿于怀?”
啊?什么?
我诧异不已。
老大哥,我不是对这种小事多么纠结,你要知道,暗恋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发疯,很容易放大任何一个细节,尤其是对方对自己的感觉,神经在这种时候总是尤其敏锐。
但凡有点心的人都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发小拦在家门外,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是讨厌我了。
但我还是对于秦塬这么轻易就把我看穿了十分恼火,语气不善:
“耿耿于怀?你想多了,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别搞得我好像对你很在乎似的好吧。”
我加快了脚步,想甩开他赶紧回屋,结果秦塬猛然顿住脚步,抓着我胳膊的手往后轻轻一拽。
我一个没留意,直接任他拖了过去,还被他握住肩头转了个面儿,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你干什么?”我下意识想甩开他,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控制住了动作。
卑鄙!居然用信息素压制我!
秦塬凝视我的眼睛,苦笑道:
“对不起,很多事我都会找机会和你解释,我都会告诉你的。可你不高兴,你生气,有小情绪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
我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