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见过嘛!我肯定是见过的!就是小爸爸他——”
“秦满心!”
秦塬大吼一声,这次真的是吼,连保姆都赶来了。
“哎哟!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就吵起来了!”
别说保姆,我都傻了,我穿来到现在第一次听秦塬这么大声说话,连带着信息素都浓郁到了顶点,并瞬间爆发,让每一寸空气都带着攻击性。
秦满心被他吼得一震,呆在原地,揪着我衣角的小手一松,愣愣把后半句说完:
“——他和我一起看的电视,好几个警察叔叔在抓坏人的,里面就有这个,小爸爸说那个东西很神奇的,我问他是不是坏东西,他说不是……他还想要一个……我就说……说……我送他一个吧……呜呜呜呜……呜呜……哇啊——”
说到后面根本忍不住,嘴巴一憋,委屈得号啕大哭。
“呜呜哇啊——我就用乐高拼了一个嘛……呜呜呜……”
天哪,太心疼了,我都替亲儿子委屈。
秦塬没有搞明白事情原因,怎么能平白无故冲孩子发这么大的火儿?
央视法制频道经常放介绍滥用这种装置所产生的危害的节目,小孩陪大人看电视,了解了解也不是什么坏事,知道就知道了,至于吗?
不过说起来也有我的错,乱开孩子玩笑,骗秦满心说这违法的装置“不是坏东西”也就算了,竟然和孩子说想要一个?
我怎么会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秦塬脸色依然铁青,很不好看,他紧咬着下唇,肩膀伴着略微沉重的呼吸声起伏,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胡乱释放攻击性。
秦满心哭得撕心裂肺,一旁的保姆想上前哄他,却又碍于秦塬的脸色,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我则被秦满心吵得耳鸣眼花,隐隐头痛。
我环顾了一圈偌大的客厅,竟在一瞬间产生错觉,觉得这闹剧般的场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