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原来陈叔的不忠诚,一直在无形中折磨着秦塬。
“我永远记得他劈头盖脸骂我爸多没出息。我爸事业困顿的时候,他却只想着我们什么时候换新车,什么时候换新房,什么时候离开一大帮子穷亲戚穷邻居。”
“他走以后我爸消沉了多少年?他原本就被生活折磨成了什么样,他那一走,我爸一夜老了十岁。”
“有好几年的时间,我满脑子都在想,如果我没法出人头地,会不会落得同我爸一样的结局。姓陈的离开了我爸,你会不会离开我?你要是知道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会不会转头就爱上别人?”
秦塬痛苦地贴着我的耳朵低喃。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魔音,顺着耳朵钻进大脑,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令它们生生抽疼。
我听见秦塬在同我说“爱”。
原来他一直知道我喜欢他,我爱他,只是他从来都装作不知情。
“我告诉那些人,只要我想,我就能把他们都捧上高位,无关他们的水准。我太想出头了,我太想为我爸争口气了,可我从来没——”
秦塬刹时哽住,没往下说。
他的信息素受情绪影响渐渐浓郁,但他刻意压制,极其小心,不让它伤害到我。
我感觉我的身体渐渐僵直,想活动又动弹不了,秦塬紧紧圈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喉咙的酸涩:
“没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让未来的我生气?”
秦塬顿了顿,半晌才点点头,压抑着异常痛苦的情绪,颤抖地说:
“……我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我明明想保护你,最后又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