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行,那你洗漱洗漱,家里还有些蒜蓉黄豆酱,我给你做个炸酱面啊!”
我伸了个懒腰,站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发呆。
窗外就是个小花园,但是比起我在电视剧上见过的种了各种花花草草的别墅花园,秦塬的花园显得特别的……现实。
它就是个带点小花有条小路的草坪,上面到处丢满了秦满心的东西,和客厅里情况一模一样。
什么四轮自行车啊,玩具小汽车啊,儿童小蹦床啊,还有一充气游泳池,里头堆满了细沙,还半埋着个铁桶。
我嘴角抽了抽,得,有了孩子这家直接变成游乐园了。
我想起来不太清楚一楼洗漱间的位置,小跑过去扒着厨房的门问保姆,保姆正翻冰箱呢,给我指了指,顺便问我猪肉吃肥点还是瘦点的肉。
我挠挠头发,歪着头随口道:“都行吧,我主要爱吃面条和酱料,配菜不是很在乎的,您看着做吧。”
保姆听了取出一包瘦肉丁,又取了一把葱:
“你真挺爱吃面的,连小少爷都遗传到了。他呀特别喜欢吃奶油墨鱼汁意面,两年前我来的时候他还不太会使筷子呢,勺子又不好挖面,他非要拿手抓,或者直接把脑袋埋进饭盆里吃,吃得浑身都是,跟从煤炭堆里出来似的,先生回家后把他拎去卫生间好一顿洗呀。”
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一只小白猪滚煤堆的画面了,没忍住噗嗤一声:
“他还挺会吃的,我……哦,就是那个我,我那时候没阻止他吗?”
大概是我的话题转变得太快,也可能是我问了什么让人不好回答的问题,我瞧见保姆正准备关冰箱门的手瞬间一顿。
但她很快重新关上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满不在乎地说:
“哎,我来的时候你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那时候小少爷三岁多一点吧,经常敲你的房门说想和你玩,但你大多时候都在休息,很少出来,出来也就陪少爷玩一会儿,给他读读书搭搭积木。”
这样看来未来的我信息素失调并不是近一年的事。我十分不解:
“那为什么不一早就把我送到疗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