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脑袋。
哎,我是没什么事干,可秦塬是大老板啊,人说不定忙得脚不沾地,连水都顾不上喝,我还给他打电话。
我轻咳两声:
“秦塬什么时候有空?等他有空我再打。”
保姆思索了会,摇摇头:
“这不好说,但先生说了,您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不用管这个,只要是您打的他肯定接。”
什么想不想他的,没有!胡说八道!
我摸摸脑袋,尴尬地“呵呵”两声:
“知道了,那您先去忙吧,我去刷个牙洗把脸。”
等保姆回去做饭了,我好奇,又重新走过去研究了一下充电中的手机。其实除了有些划痕,看起来十分有七分旧了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翻来覆去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我瘪瘪嘴,心想,虽然保姆叫我暂时不要开机,但开机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难道还能爆炸不成?
于是我手贱地扣了扣开机键,长按,开机。
嗡——
手机快速震动了一下,而且声音特别大,吓得我差点把它摔地上。
我拍拍胸口,心惊胆战地朝厨房望了一眼,保姆没有发现,还在厨房准备午饭。
我松了一口气,扭回头看向手机屏幕,咽了咽。
手机屏幕亮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