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好像看见他了。
秦塬今天陪儿子没出门,此时还穿着早晨出门前我看见的那套休闲服,头发软软地塌着,看起来年轻不少。
我老远就望见他模糊又熟悉的身影下了小区观光车,朝我小跑而来,恍然间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叫人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哪一年。
秦塬跑进保安亭,只朝保安点头示意,就立刻走向我,单膝支在地上,与我平视。
我看着他,忍不住“嘿嘿”傻笑两声。
“你笑什么?”
秦塬皱了皱眉,担忧地抬手摸摸我的脸,确认温度,一惊:
“脸这么烫?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将我半搂进怀里,话锋一转又问:
“不是说好了我去接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是谁送你回来的?”
我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懒懒开口:
“网约车司机……”
“网约车?你还学会叫网约车了,你知道现在网约车多不安全吗?”
秦塬眉头一皱,又伸手探探我脖子上的抑制环,发现没有异样,才轻叹一口气道:
“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不放心。”
我随口嗯了一声,他还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