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沉默了半个世纪之久,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在这样的寂静之中,他拥抱我,我依偎他,任凭信息素缓缓交织。
或许是相处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我们都明白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感受到一阵强有力的心跳,可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还是我的。
时间静静流淌,我却没有丝毫平息下来的意思。这时耳边突然响起秦塬的一阵低笑,连带着紧贴他胸膛的我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背地里暗恋我,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记每日作业的小本子上随手写过心情日记?”
我晕!这他怎么会知道?
我顿时窘迫不已,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辩白一番。
“别动——”
秦塬将我的脑袋压回肩上。
“再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疲倦,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动,我只好妥协,静静趴在他的肩上,扭扭捏捏地问: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写心情日记了?”
秦塬给宠物顺毛似地顺了顺我的后脑,语气格外温柔地回忆道:
“你自己给我的也忘了?有一次放学老师拖堂,我赶着去参加alha强化培训队没顾得上记布置的作业,回家后管你要,你二话不说就隔着阳台把写着‘每日作业’四个大字的本子扔给我了。”
“我拿回家打开一看,三分之一记的是作业,剩下三分之二全是‘喜欢一个人好难啊’之类的涂鸦,我有没有记错,嗯?”
他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望着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盯住他的酒窝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