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这么一点东西不重的,里面有奶粉,先给满满冲一点喝。”说罢,故作自然地躲开了秦塬的触碰。
但显然秦塬非常熟悉我的反应,手一顿,身体稍稍前倾贴过来,低声问: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我摇摇头,偏过头躲他的眼睛:
“没有,你想多了。”
说着,我推开他,径自拖了把小板凳,在秦满心身旁坐下。
他眯着眼睛半睡半醒,我试探地摸摸他的手臂,唤他的小名,可他没什么反应。
我上下搓了把他嫩生生肉乎乎的胳膊,思索两秒,又换了个称呼喊他:“宝宝?”
这回秦满心居然有了微弱的反应。
他缓缓睁开眼,歪了歪脑袋,望着我小声说道:“爸爸,我困。”
我指挥秦塬把奶粉盒和水壶从包里掏出来,又拆了条米饼,递到他眼前诱惑他:“咱们喝点奶,吃点小饼干再睡好不好?”
秦满心往日除了各种零食甜品,对各类奶制品也是爱不释手,吃一点说不定能打起精神。
谁知道秦满心居然毫无兴趣,只撇了一眼我手中拆了包装的小米饼,就摇摇头,撅了撅嘴,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
“……爸爸,我想吃窝窝……”
我一听,郁闷地瞧了两眼手上的米饼。它是不香吗?不脆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零食,是你大爸小时候哪怕惹哭我也要从我手上抢走的玩意儿,你怎么不吃了呢?窝头又硬又干,能有小米饼好吃吗?
秦塬站在我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孩子哭累了,要是真困了就让他睡会儿吧,等挂完这瓶再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