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心扒着我的衣服,朝我张大嘴。我端着小碗,拿着儿童小勺,舀了一勺鸡蛋羹,送进秦满心嘴里。
“满满,你不是会自己吃饭吗?你都多大了还要人喂呀,小宝宝才让人喂呢。”
秦满心现在天天在家,他就相当于半个秦塬的眼线,我联系庄钦单独出门基本是不可能了。
“眼线”秦满心抱着我撒娇:
“就偶尔一次嘛,小爸爸好久没喂我了,我也想要小爸爸喂饭!”
我大脑一转,坐到沙发上,把秦满心拉到我的身旁,一边观察保姆所在位置,一边往他嘴里塞了口鸡蛋羹,想了想,又掰了一块牛奶片放他手里。
我向他堆出一个亲切的笑容,问他:
“满满,小爸爸很经常不和你一起吃饭吗?”
秦满心一边嚼着蛋羹,一边高兴地玩着手里的奶片,点点头:
“是呀,你身体不好,整天都在睡觉觉嘛。”
一整天倒不一定,小孩子对时间的概念通常很模糊,他可能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情况下我就是在睡觉。不过这起码侧面反映,我陪伴秦满心的时间真的很少。
哎,好可怜。
我又喂了秦满心一口,接着问:
“那小爸爸清醒的时候,通常都和你说些什么?”
“你不说什么呀,你就陪我玩儿呗。”
秦满心宝贝地把牛奶片捧在手里,十分不舍地塞进口中,含含糊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