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晃晃我的手:
“小爸爸,大爸爸也想给你画来着,可是你都不愿意。”
我听了仔细一想,也是,以未来的我和秦塬的关系,不想配合他也是正常的。
我重新抬头看了会这副巨大的风景画,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眼熟,可能我对它观感实在太好,竟产生了似曾相识的错觉。
我低头对秦满心说:
“小爸爸不太喜欢肖像画,你看,像这种就不错,其他那些我也看不懂。”
秦满心配合地点点头:
“我也喜欢这幅画。”
我扭头问工作人员:
“听你方才说这幅画是最后一次展出,为什么?这幅画不是不卖给别人吗?”
工作人员一愣,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支支吾吾地回答:
“呃……这个……哎,画家不想再展出,就收走了嘛,反正这幅画咱们一直没从画家手上要到版权,挂在这等于是借给我们做宣传的。人家现在不想挂了,想收回去,咱们也没办法阻止。”
原来这位画家没有交出版权,这样看来这位画家不仅有底线还挺聪明的,不像一些急于成名的画家,说能和大画廊签约就一股脑儿把作品都交出去了,也不管将来自己会是什么想法。
我的眼珠盯着这面墙来回转了转,这幅画的四周居然没找到同其他展示作品一样,周围展出画家信息的地方。
我凑过去,悄声询问工作人员:
“怎么没有作者介绍,这幅画的作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