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秦塬的脚步声,他向前挪动了两部,一阵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后,我瞬间被他拉开的手臂。
“你走开!别碰我!”
我怒吼了一声,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支离地面。
我害怕地扭动了两下,还来不及挣扎又跌进他怀里,我惊得连哭都忘了,下意识地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后腰。
秦塬托住我,稳当当地颠了颠,戏谑道:
“还哭?那我只能用哄儿子的办法哄你了。”
我抹了把眼泪,咬着下唇,控制不住一抽一抽。
秦塬嘴角的伤口格外显眼,我有些心虚,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想问他疼吗,可话刚一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快速抽离了手指。
我想,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不疼,就被你吓了一跳。”可秦塬太过了解我的小动作了,他摇摇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我毫不客气地回怼:“那是你活该。”
秦塬仔细查看我的脸色,小心询问:
“辛柑,这份礼物你是不是不喜欢?”
我吸了吸,慌乱地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没有不喜欢……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塬松了一口气,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