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不敢说谎,赶紧去环他的脖子:“我,我兼职……反正不是借的!”
谁知道一听“兼职”二字,秦塬更生气了,沉这一张脸,伸手就抽我屁股:
“兼职?谁要你兼职?不够钱买这么贵的东西不会跟我说?以前给我买了台4,现在又是相机,你明天是不是打算卖身买车了?”
他别说,我还真有给他买车的想法,我看我们学院几个男生骑辆公路自行车上下学,特别拉风,秦塬要是骑上一定也特酷,还省时间跟人挤公交挤地铁。
但我铁定不敢和他说呀,只能疯狂摇头,讨好地亲他:“没没没,我是觉得有用才买的嘛。”
秦塬拗不过我,叹了口气,可语气十分坚决:
“以后要买贵重东西直接管我要钱,不许出去兼职了,听见没?”
我不服他:“凭什么啊?兼职怎么了你不也兼职,我舍友买cd的钱都是自己挣得,我也可以自己赚钱买东西啊。况且我已经每个月拿我爸的生活费了,再要钱我多不好意思。”
秦塬揉揉我的脑袋:“所以我不是让你管我要?”
我皱了皱眉,推他:“那更不行了,凭什么让我花你的钱啊,你的钱就来得容易吗?”
秦塬一把搂住我,我枕着他的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辛柑,我挣钱就是替咱俩未来做打算的,你现在花我的钱和将来花我的钱有什么区别?”
“这哪儿一样?我们现在都还是学生,再说谁规定alha一定得养着oga了?我他妈不是你男朋友啊,我不能掏自己的钱给你买东西啊?”我有点生气了,锤了他后背两下,“我警告你这想法不能有啊,不公平。”
秦塬没说话,我知道他犟的很,一时半会儿说不通。
我抬起他的脸,笑着说:“秦塬,我喜欢你,所以不想只是你为我付出,我也想最大程度的对你好,好吗?”
秦塬望了我半天,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抱着我一顿好啃,在沙发上让我切身体会了一回什么叫最大程度的对他好。
我想到这,满脸通红,镜头也擦不下去了,索性收回相机包,抓了零钱和手机,下楼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