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又是短信回复。
“好,我托人转账给你,需要多少?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过去看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度过这么危险的时刻。”
秦塬依然没有接我的电话,依旧是听了我的语音留言后选择回复我信息。
其实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此时关于生产的琐事已经占据了我的脑袋,我根本来不及去细想这些了。
当然,那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度过这么危险的时刻”也让我安心不少。
最起码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为了这个即将到来的生命而忧心难安,孩子的另一位父亲也在遥远的国家牵肠挂肚,即将为了他远渡重洋,来见证他的降生。
屋漏偏逢连夜雨,整是吃紧的时候,我又突然丢了工作。
照相馆老板的女儿随丈夫调职去了另一个城市,他们老两口也跟着搬走了。
我暗自苦笑,心想,不错,这下不用请产假了,直接失业待产。
一想到孩子出生以后也需要大量开销,哪哪儿都要花钱,我的头就一个顶十个大。
不行,我得想办法挣钱,孩子是我坚持要生的,我就必须负起责任,万一秦塬看见孩子后喜欢得不行,想抢,甚至只需要用“辛柑目前不具备孩子的条件”作为理由就能把孩子抱走了。
2014年十月下旬的某天,我打完街区附近水果店收银的零工,向老板请辞回家。
一路上,我边啃着老板送的苹果,边确认从渡良濑那辗转收到的秦塬转给我的钱。有了这笔钱,我可以住进私人医院,准备待产了。
生活突然又有了盼头,我长舒一口气,兴奋又紧张地盘算应该准备什么东西,需要提前注意什么事项。如果秦塬来看我,我又要替他做什么安排?
他能在意大利待多久呢?他工作这么忙,能待到宝宝满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