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渡良濑站在我的床头,手伸到我面前摆了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精神状态好一些了吗?”
我恍惚地点点头,轻声开口,问:“宝宝没事吧……”
渡良濑伸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没事,还好送医及时。送你过来的邻居说看见你蜷缩在地上护着肚子,立马打了急救电话——只是你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我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渡良濑赶忙上来扶我:“先别起来,你现在信息素刚稳定一会儿,最好多休息一下,等会再移动。”
我只好又躺下,轻轻抚了抚肚子,感受孩子的动静,发现确实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才放下心来。
“我也不知道,我从水果店回家,正上楼梯,信息素忽然就失控了,接着一阵眩晕,我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还好我反应快,赶紧把自己团起来,才没出什么意外。”
渡良濑听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太好了,幸好没出什么事。”
“你呢?你怎么来了?”我偏过头望了眼窗外,此时正值黄昏,按理渡良这时候不是在医院就是在研究所,哪儿有时间过来看我。
渡良濑苦笑一声:“当初这医院是我介绍给你的,你出了事,院方肯定会联系我的。我一接到他们的电话就赶过来了,你的身体素质实在是让人担忧啊,上次注射调节剂才没多久,一会没看住你,你的信息素就又失控了。”
他说着,后怕地松了一口气,神情又严肃起来:“不是建议你生产前别出门了吗?还好当时周围没有alha,万一招来了alha,你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后果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我没想过自己的情况这么严重了,才出去的。而且孩子老是没动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无奈地摸摸肚子,心想,小崽子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我就——我也不能不生你啊,哎。
他这么能挨,肯定是遗传的秦塬,肚子里就够人受的了,出来以后不知道得多难搞定。
“你放心,医院已经安排好了,实在不行过几天就给你催产。虽然我们医生都建议自然分娩,但孩子待太久总不是好事。”
渡良濑安慰我,顿了顿,又开口:
“当然,如果你这两天能自己产生反应是最好的。一般同你一样临盆期受了较大刺激的情况,都像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传递一种信号,告诉他们你该出来了,他们都会有所感知的。我认为,他很快就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