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钦瞬间冷静下来,颤着声问到:“你说,你要说什么我都听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眼泪在眼眶打转,没想到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呼吸随着滚落的泪水愈发急促,身体不住轻颤,牵一发动全身,连下腹阵阵抽痛的频率也随之加快,撕裂般的疼痛令人绝望,恨不得立刻死去。
听见熟人的声音我再也无法忍受,彻底崩溃,用尽力气大吼:
“哥,秦塬怎么总不接我的电话,他是不是不要儿子了,他不要儿子正好留给我吧,我带他一起死,我不让他跟后爸后妈!”
话音刚落,我的性腺又刺骨般疼痛起来,不受控制地猛烈发散信息素。病房内瞬间溢满橘香,浓度大到身为beta的护工都有些难以承受,急急忙忙起身去找医生。
通话中的手机被她落在枕边,可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自己去接电话了,我只听见庄钦在那头不断喊着我的名字。
伴着这样不真不切的呼唤,我的神情逐渐恍惚,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中,昏昏欲死。
最后医生见我实在不具备正常男性oga应有的顺产条件,加之胎儿头又过大,只好临时给我打上麻药进行刨宫产,将胎儿从我的生内取出来。
经过漫长的手术,一阵微弱的啼哭声在这间狭小的产房内响起。
没有谁关心这家不合格的产科医院,于某年深秋,诞生了一个中国婴儿。
但是我会永远记得这天。
2014年10月30日。
这天从我身上掉下了一块肉。
打这天起,他叫作辛宝宝。两年后,他叫作秦满心。
……
我到底是再也没有打通秦塬给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