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陪儿子过生日?对不起,请你确认对方没有臆想症再来找我,否则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要飞上海开会,那么,再见。”
紧接着,电话那头便响起了一阵盲音,意味着秦塬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我恍若被雷击中。
秦塬刚才说什么?他说自己没有配偶我可以理解,他说自己没有儿子?
那是他的亲骨肉,他口口声声要来探望的亲生儿子,他现在说不存在?他分明已经到了意大利,这会儿又要跑去上海开会?
难道他和我一套说辞,对别人又是一套说辞,其实他一直都在骗我?
两年前的今天我在医院痛苦得差点去死,苦苦守着他的约定,等他来陪我生产,结果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他,也是因为轻信了他的谎言?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来探望我和孩子,只有我这个傻子,为了迎接他做足了准备,最后落入这般田地。
如果秦塬今天真的来了,我和宝宝是不是就不会遇上这样的破事?
我抱着孩子,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啧啧啧,真可怜。”
渡良濑望着我,脸上写满同情。
“辛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无助?特别绝望?特别恨秦塬?”
神圣的十字架沦为他的背景,泛光灯打在他的身上,衬得他的肌肤格外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竟让人产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错觉。
他从容自得地把玩着手中的伯莱塔,只要他此时扣动扳机,我和孩子通通没命。
“我也是一样恨他的。可我是个beta,社会准则就是这样,我不够本事害他,可也不能害他,害他的话万一让燃川知道了怎么办,他就不会乖乖回到我身边了!谁让你是秦塬的oga,而你的儿子是秦塬的孩子?对不起,我只能欺负到你的头上了,oga生来不就是让人欺负的吗?”
他慢悠悠地走下地台,踏上过道,缓步走向我,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仿佛在为我的死亡倒计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