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不负责任了,我不想和你这人睡一张床上了,给我下去,滚去睡沙发。”
秦塬这回真不敢多言了,赶忙又从床上起来。
“我走,你别乱踢,好好躺下休息。”
我情绪激动,半跪在床上,抄起枕头就往秦塬身上砸:
“休息休息休息!我都说了我身体没事儿,你会说点别的吗秦塬,啊?你想气死我啊,你不知道我是心里不痛快吗?你怎么从前就这样现在还这样啊!你有点长进没有啊你!”
秦塬沉默地从抓过枕头,拍了拍放回床上,我气得直打哆嗦,刚醒来没多久还没怎么做过大动作,这会儿感觉手脚都不利索了。
等秦塬重新盖好枕巾,他突然直起身,朝我伸出了双手。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皱着眉头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下一秒,秦塬忽然抓过我的手腕,将我的病号服袖子拉上去一截,细心地挽了起来。
“你一直睡着我都没发现这病号服大了,回头你洗澡我让他们给你拿身小点儿的。裤头松不松?裤腿儿一会也挽一挽,别上洗手间的时候给绊了。”
“……”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开口回他什么话。
“秦塬,跟你说正事呢,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
秦塬依然没回我,只是松开手,转而将我揽进怀里,紧搂着:
“嗯,你说,我听,我这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每次都惹你生气,惹得你当初一气之下……以后生气了难过了就和我说,有火儿就朝我撒气,不要把不痛快憋着,好吗?”
我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你先放开我,我突然想起我也很久没洗澡了,身上怪难闻的。”
这话一说秦塬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