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们之前明明说了很多了,但我却还总是做错事。辛柑,以后都不会了,我不会再骗你了,所有的事,事无巨细,我都会一五一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他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
“当年闹分手时你说,我们两个对彼此感情的付出应该是对等的,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只是我一直怕自己付出的不够多,你嫌少,所以才拼了命地想要给你更多。这些年我一直在为当初一气之下冲动离开了你而后悔,是我被名利事业冲昏了头脑,也因为莫名其妙的妒忌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每天都给自己安排高压的工作,想着等我更好一点,我就回去找你,我就够底气回去找你。”
我看他这样也怪难受的,从床头抽了两张面巾纸,替他拭去泪水。
“有话我们坐着说吧,我跟你到沙发上去坐会儿,那儿宽敞。”
秦塬轻咳一声,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点头说好。我四下看了看,正想找找我的鞋在哪儿,谁知下一秒,秦塬忽然将双臂伸入我腋下,趁我不注意,环住我,将我整个人提着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啊你。”
我挣扎起来,吓得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叫了句。
秦塬抱得无比自然,好像他就应该这样抱着我:“你身体才刚恢复,咱们不带下地走的,要挪动我来抱着你。”
说着,就跟抱孩子那样,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抱向套间的软沙发,然后自己坐下,将我调转个面儿,把我安置在他大腿上,从后头紧紧搂住我,下巴搁上我的肩膀。
纵然已经知道自己和秦塬身体上的熟悉程度堪称老夫老夫,但我在精神和心理上还是排斥他。
我又羞又气,顶了他的下巴两下:
“你干什么这样!我跟你很熟吗我同意你抱我了吗啊?说开了啊,咱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抱来抱去的让旁人看见了像什么样。”
“这里又没有旁人,你就让我靠一会儿好吗,我好多天没休息好了。”
秦塬蹭了蹭,声音闷在我衣服里。
“还有你怎么不是个小孩?你就是个傻孩子,才叫渡良濑悠马骗得命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