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他的动作。
“对了,还有颜书皓,他现在呢?”
要不是庄钦提起,我差点忘了这个人。我怎么能忘?他在旧厂房里扇了我一巴掌还踹我儿子,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他好好算。
“他当场被警方制服了,现在作为梁燃川生前关系最密切的合作者和性伴侣,正收押在监狱等待开庭,一旦坐实梁燃川及其团伙涉及经济犯罪,绑架并买凶杀人未遂,他面临的就是无期徒刑。”
庄钦毫不顾忌我身后的秦塬,伸手搭在我的手背上,安抚地捏了捏。
“你放心,我到时候也会在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伤害你的人永远无法翻身。当然——”
他故意拉长声,特地瞄了眼秦塬,毫无感情地接着说道:
“——至于秦总是怎么把自己的伴侣保护成这样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秦总,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合作,祝贺这次成功,我反正合作得很不愉快。”
说罢,他对秦塬伸出了手。
秦塬黑着一张脸,也伸出手,与他相握。
“谢谢,我也很不愉快,希望永远不要再和庄主编有这样的合作机会了。”
两个alha针锋相对,我夹在他俩之间怎么样怎么不舒服,无比尴尬,只能重重咳嗽了一声,以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怼了怼秦塬:
“够了秦塬,你要和庄钦不对付到什么时候?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幼稚吗?”
作者有话说: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明天约了看病,不更新了,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