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准备关上门落锁。
“等等,辛柑,三鲜包子你拿去,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还热乎着,赶紧趁热吃。”
秦塬远远喊了一声,叫停了我。
我只好重新拉开了门,贴着门框说道:
“你可以自己吃啊!你刚晨练回来,多吃几个缓缓,你一顿能吃几十个饺子呢,我不信解决不了几个包子。还是说你就打算用几个包子讨好我?我要是这就被你打动了得有多傻啊!我当年暗恋你的时候还整天给你送脉动呢,怎么不见你有丝毫触动呢?”
秦塬没有理会我的阴阳怪气,哄道:
“听话,站在这等我一会,我递过去给你。一日之计在于晨,你多吃点有助于身体恢复,你要实在不想吃包子就吃点其他的,这些留给咱爸和满满吃吧。”
说罢,没等我答应,就转身进了屋,不到十五秒,拎了一大个白色塑料袋出来,沉甸甸的,里头足有十多个包子。
这是要让我撑死还是要让我胖死?秦塬可真会养,怪不得秦满心胃口这么大呢,合着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秦塬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过来拿吧,我站在线外,不过去。”
我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朝边界移动。最后停在拖把的这一头,向秦塬伸出了手。
秦塬果然只是把包子递到了我的手上,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秦塬感叹道:“哎,没想到这阳台居然也有为难我的时候,你说我们像不像边界上挥泪告别的夫妇?”
我立马开口反驳:“谁和你像啊?不要自作多情啊!”说罢,拎着包子火急火燎回了屋,
咔哒——这次是真的锁了。
我郁闷地拿了牙杯回洗手间,手上还拎这一大袋三鲜包子,不知要吃到什么时候。
我正纳闷儿,正巧碰上我小爸从房里出来。他满脸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起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