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怪我啊?秦满心的基因是我一个人提供的吗?
我非常不服气:“肯定不是遗传我啊!绝对是遗传的你!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怎么抢我手上的零食吃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天天没吃饱饭,光抢我零食就算了,你还咬我手,我是甜的啊?我好吃吗?”
谁知道秦塬一愣,随即开口说了三个字,语气十分暧昧:“好吃啊。”
说罢,眼神有意扫过我的脖颈。
我也跟着一愣,但立马反应过来,瞬间羞红了脸,一手捂着自己的抑制环,一手猛锤了他的脑袋几下——我这简直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秦塬吃痛,连声道歉:
“好了不闹你,咬人这行为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小孩儿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喜欢,咬人就成了一种示好方式,这和alha咬oga后颈肉宣誓主权一个意思,现在看来确实不正确,喜欢也应该征求人同意不应该乱咬。不过咱俩上幼儿园的时候你不是也经常掐我的胳膊肉吗?就算是扯平了,证明你也是喜欢我吧,不然为什么总是粘着我呢?”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我以前是粘你,不过喜欢你和掐你胳膊肉是两码事,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挨掐,你不仗着力气大闹我,我能掐你吗?别老乱说话,我跟你掰扯不清楚。”
说罢,跨步迈上车,同秦满心一块待后座去了。
秦塬不禁失笑,提着秦满心的小书包跟了上来:“行,你说得都对。”
……
“你这样挑不对,那件颜色好看,但是版型不好,孩子穿着不舒服。”
“这件不行,款式好看但料子不透气。”
“还有这件一米三太小了,他得穿大一个码的不然很快穿不下了。”
“这件裤子太紧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