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对我来说这天来得太迟了,我已经不能再等了。我们过了年就三十,满满再一年也该上小学,我们彼此浪费太多时间了,如今终于走到这一步,我很感慨。”
秦塬像极了一只家养大型犬,把脑袋埋在我肩颈处,嗅了嗅,深吸一口气:“辛柑,谢谢你还愿意和我重新开始。”
他抬起头,张开双臂,从身后环住我。我望向镜中的他,镜中的他也静静凝视着我,那一刻我竟产生一种,镜子那一头的秦塬,仍然只有十七岁的错觉。脆弱的玻璃仿佛能隔开时空,让我和他隔了十二年的时间对望。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轻轻搭了搭秦塬环着我的手臂,轻声道:
“嗯,我们错失了太多时间,今后要加倍努力弥补回来才行。从今以后,我们不光是发小,是邻居,是爱人,还是真真正正的家人了,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家人共同面对。”
……
等拿到红本儿的时候,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站在民政局门口发呆,眼神呆滞地望着上头的结婚照。
不同我刚穿越过来时秦塬对我的说辞,这会儿我的名字是真的和秦塬在一本本儿上了。
他现在除了是我的alha,我孩子的爸,还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伴侣和第一监护人。
“我原以为我足够珍惜了,没想到倒是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这么爱不释手?”
秦塬早将结婚证收好贴身放着了。他心情大好,此刻格外轻松,见我还捧着结婚证,忍不住同我调笑起来。
“好了,到家了,进屋吧夫人?”
我晃了晃脑袋回神,赶紧把证收好,红着脸解释道:
“谁……谁爱不释手了,我是觉得这照片拍得不够好看,也不给我修一修,你看我这脸这么大,别说我原本就吃胖了些,现在上镜起码胖了十斤。”
这倒是真的,我前三年身体差,瘦得差点脱了相,自从同秦塬和好搬回别墅住,他和保姆天天变着法儿喂我,要我好好调理,结果我怕是调理过了头!有向秦满心发展的趋势!哎,怎么会这样!父子也不必在身材上相似啊!
“我听说现在拍结婚照能修图的,早知道我应该先报个课程减减肥,去相馆把照片拍了再来登记,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哎……”我后悔地叹息,“怎么当时你求婚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