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可以都去死了!”
卫诤凝视着始终沉默以对的老尔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之后,毅然的将手中的秦王剑划下。
至于俘虏戎狄士兵,消灭一部分拉拢扶持一部分?
呵呵,自始至终……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仁义慈爱什么的,那是腐儒嘴边才挂着的东西!
可惜,他卫诤是……兵家。
对于一生注定要驰骋沙场,陨落疆场的兵家将领而言,他们最不缺的……便是草菅人命!
“呼!”
秦王剑落下的破空声呼呼作响,卫诤身后的所有乞活军将士们更是待机而动……
“濮!”
“哼!”
然而,就在秦王剑即将落下的刹那,一道闷哼声响起,陡然间止住了秦王剑下落的趋势。
卫诤抬眼望去,入目所及,却是看到老尔玛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用自己一张枯槁的右手握住了秦王剑的剑刃,生生的阻挡住了自己这必然落下的一剑。
望着从白狄部族族长老尔玛的掌中汨汨流出的鲜血,即使作为敌手,卫诤在看向老尔玛的时候,眼神中也夹杂了一丝敬意。
但是,敬意也只有那一丝罢了,这并不能成为其放过这群白狄部族士兵的理由。
“现在,给出一个能说服我饶过尔等的理由!”
卫诤冷漠的看向老尔玛,与这位饱经风霜的异族老翁来了个对视。
听到卫诤的话语,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尔玛忽然笑了。
感受着眼前这位秦军主将身上为之一滞的杀意,他便知道……自己赌赢了。
“理由么?”
“秦国需要一只听话的守户之犬坐镇西境边陲,不知……这样的理由可以么!”
老尔玛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卫诤,但其说出的话语,却是让其身后的白狄部族士兵尽皆面色大变。
因为他们万万想不到,族中一向以睿智著称的老族长怎会说出这般低贱昏聩的话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