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凯旋归来了,其竟然如此年轻!”
“卫将军,卫将军!!!”
就在这时,道路两侧围观的秦国百姓陡然间发出一阵欢呼纷纷向着远处疾驰来的几名轻骑招手。
“哈哈,卫鞅,庶长,我们也别愣着了!
“走,与孤一同去迎接……我秦国的大功臣”
秦国新君嬴渠梁的口中发出了一阵爽朗大笑,而后,便回头拉着虔和卫鞅的衣袖,急不可耐的向前走去。
远处,与荧玉公主等人策马疾驰而来的卫诤人,自然注意到了前方的异状。
望着率先走在前方向着他们迎来的渠梁,嬴虔以及兄长卫三人,卫诤的心中悄无声息间生起了一股暖流
“得兄如此,去复何求!”
“有君如此,何惜死战!”
“驾!”
一声轻喝,卫诤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似的坐下骑着的马速度又是快了几分。
在其身后,早就与卫诤分开,骑乘着另外一匹战马的荧玉公主注意到卫脸上的动容之情,心中不由的好笑
可是,当她一想到自己连身子都失给了卫诤,其娇好的面容之上便是升起一股懊恼。
“混蛋,王兄若是知道了此事,说不得又会怎么调侃我呢”
“想来王兄应该会上门逼着卫诤这个混蛋赶紧向赢氏王族提亲,着急的把我嫁出门吧!”
联想到自己那个作为国君的兄长节操和求贤若渴之心,荧玉公主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赢渠梁百分百会出这种事情
来
对于卫诤这个可以威慑山东六国的香饽,也就是他的兄长不是女儿身,否则
脑补到那种场景荧玉公主顿时一阵恶寒
人群中,浑然不知已然被自家妹埋汰了一翻的秦国新君渠梁,此时正神情激动的望着勒马停驻在其不远处,从
马背上翻身而下的卫诤。
“卫诤,拜见君上!”
望着尽在咫尺的渠梁卫诤心中感动之余便要作势以军中礼节,单膝跪拜在渠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