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再二,不再三,尔等以为……老夫说了,今上就会收回成命吗?”
“杜挚之事,已然是君上向我等达成的妥协如此,我等要是再不知进退,老夫岂不是自讨其辱?”
说完之后,老甘龙在忌惮的望了卫诤一眼后,复又昏沉沉的睡去。
与卫诤曾经接下恩怨,在秦国德高望重的老甘龙尚且偃旗息鼓,那么,与卫诤卫鞅这对兄弟不差的武将之首,秦国
左庶长赢虔更不可能在此时跳了出来。
顺之望去,早就与赢渠梁通过气的如今正悠哉游哉的端起面前的一樽浊酒浅饮着。
其身后,作为赢渠梁一系的子岸等军中新贵哪里还会不明白虔的意思。
当即一个个默不作声,没有任何一位将军表示反对。
于是,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武将沉默,文官无人打头冲锋
卫诤被封上将军,西河侯的秦国新君决议,这这般被敲定了。
上首,秦国新君赢渠梁望着下方无人反对的百官,心中亦是不由的松了一旦气。
”
“既然如此,孤就一步到位吧レ”
说着,渠梁对着身边的宫侍使了个眼色
对此,早就被赢渠梁暗中交待了一番的宫侍从长黑伯不敢迟疑,当即上前高声诵道“秦有公主,贤良淑德…”
下方,卫诤听着侍从长黑伯那一连串的赞美,他的脸色上显露出了一抹古怪。
贤良?淑德?
话说,这黑伯口中描述的…
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喜好舞刀弄剑,性比男儿的荧玉公主吗?
想到这,卫诤脸上闪过了一丝狐疑,抬头径直看向了王位之上。
观察着嬴渠梁那一本正经的神色,他都有些怀疑渠梁是不是换了个公主要塞给他。
同样的,渠梁立时注意到了卫诤那问询的眼神。
再聆听着连他都觉得扯淡的称颂之言,他直接把头瞥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