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就这样无声降临。
第二天,白散跟着江岸一同起床。
早晨六点,洗漱,遛狗,用早餐时,正好见到江岸的母亲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像是助理的年轻女人。
和白散想象中的不同,江岸的母亲很漂亮,皮肤看上去比许多二十岁女孩子都要好,穿着潮流有个性。
他放下筷子,无意识攥紧手指,有些局促地望了望江岸,同时心里想着,江岸应该是像爸爸的。
“把牛奶喝完。”
正说着,江岸又给他夹了一个小包子,随后,起身,跟夏盛女士抱了一下,“好久不见。”
夏盛同样回以这句,余光看了眼跟着江岸一同站起来的小团子一样的白散,目光相对,笑了笑。
随即,她贴着江岸耳边,低声道,“带回来了。”
“嗯,”江岸温言,“带回来了。”
从第一眼看到夏盛,白散便觉得眼熟,直到刚才她突然笑了一下,白散脑海中把夏盛和一个人的身影对上,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一次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明白了之后,他却越来越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住得还习惯么?”夏盛脱下长外套,端着江岸前一分钟沏好的茶,坐白散身边的空位坐下,笑容亲切,像一个只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白散点了点头,磕磕绊绊地说着昨晚睡得很好,以及在除夕这个特别节日冒昧打扰的抱歉话。
他是不太擅长和父母辈的人打交道的,从未有过类似的接触,比常人更加拘谨。
夏盛摆摆手,笑道,“平日里我还嫌家里冷清呢,巴不得多个人。你住得惯,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