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抵达青城,还有一段路才能到和训的住处,倒车的时候不再是大巴,焦教练提前订好了接送车。
五辆,五人一组,青训生余出一个,最后肯定会有一人跟焦教练同车,在前面开路。
这种事情白散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学校组织郊游,和院长出去参加活动,到最后焦教练一定会叫上他最看好的,或者最亲近、最聊得来的青训生,坐到他那辆宽敞的车上。
也许会叫机器人,因为焦教练总是夸他认真,也可能是刚才给白散画小乌龟的少年,因为年龄最小。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是白散,他想明白这一点,在五辆颜色各不同的车中,率先挑了一辆最好看——草绿色,招呼解罢一起坐上去。
他这边刚叫上解罢,一副开心得眼睛都弯成小月亮的模样,跟他介绍着在外设包里悄悄藏了哪些小零食,说得不亦乐乎,钻进车里时差点脑袋撞车门上。
另一边,焦教练同时也在喊人跟他一起上前面的车。
“白散!”
白散揉了揉耳朵,感觉自己幻听了。他关上车门,从外设包里摸出一个巧克力棒棒糖给解罢,一个牛奶棒棒糖给自己,撕开包装,正要含在嘴里。
解罢戳了戳他。
“焦教、教练,好像、在在喊你。”
“没有,你听错了。”白散镇定自若,舔了舔棒棒糖。
满身疲惫一扫而光。
甜!
“可是……”解罢犹犹豫豫,“我刚才看、看看到,焦教练朝、朝我们、们这边,走过来、来了。”
白散摆手,毫不在意,谁也别想打扰他享受小零食。
“那也可能是去叫别人啊,正好一个方向而已,别多心,认真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