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观念里,只有那种贴身穿的紧身舞蹈服才算是舞蹈服。
他没想到,上身是宽松的白t,下面是宽松的黑色舞蹈裤,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到,还没有睡衣显身形。
但是很快他就不敢想这个了,因为裴佳节练的基本功,又是跪在瑜伽垫上身体向后手抓脚腕,又是横劈一字马上身贴地等等。
关山坐在沙发上,先后看到了一系列不可说。
他翘起二郎腿换了个坐姿,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
其实是在偷偷拍摄,想要晚上再回味回味。
然后更大的挑战来了,裴佳节套上了水袖,并且开始在他的身边跳舞。
长长的袖子一摆一甩,从肩膀处滑到胸前,还有突然的回转近身,他差点就上手把人抱住了。
关山在心里运气,怎么会有这样的舞,这是要给谁跳,编剧和导演怎么回事!
为了博眼球就要牺牲他老婆的色相吗?
气成河豚。
这种片段要是播出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头上长的草就会和木兰草原的一样多。
不,更多。
于是关山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裴佳节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在乡下待太久了不知道城里人很会玩。
“你知道的,看这种权谋文的还是男生比较多啊,所以他们最喜欢在厚重的剧情里面加几朵不同的小花点缀一下嘛。
但是主要的女性角色身份都是大家闺秀,跳这种舞不符合她们从小的教养,但是又需要一个妖艳贱货,我不想写新的人物,就只能给已有的角色加戏了。而且写男人跳这种舞比写女人跳好过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