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一手提着裴佳节扔给他的电脑包,一手拿着沾满眼泪的领带,没有和他抢着去推轮椅,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
“我就跟大山说,你是怎么从小就不听话,要他以后好好管管你,免得你无法无天。”
裴奶奶见到这样活泼的孙子也很高兴,好像他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少年,还没有经过岁月的寒霜。
今天说了太多话的裴奶奶回了病房,很快就睡着了,裴佳节扯着关山的衣服把他拖出去了。
“我自己说,我自己说。”不等裴佳节逼问,关山就开口了。
“你眼睛怎么也红了,你们到底讲了什么啊,快拿点纸把你鼻涕擦一擦。”
裴佳节这才注意到关山也是一副哭过的模样,难得啊。
关山把领带塞到裤兜里,接过他递来的纸擦了鼻涕,然后抱住自己的小少年。
他说:“奶奶跟我讲了你小时候的好多事,感叹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就想到了,虽然我比你大五岁,但是身体锻炼得比你好,说不定还走在你后头。”
“我到时候会不会也这样,问家里的小辈,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快到我们好像还没有在一起多少年就分开了。”
“然后你就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裴佳节被他突然爆发的感情弄得不知所措,回抱住他说:“那就不要分哪个先走哪个后走,到时候我们牵着手一起走好不好。”
然后狠狠拍了一下关山的背:“再说了,我们连三十岁都还没到呢,你在讲什么胡话!”
关山把人抱得更紧了,说:“对,我在讲胡话。那我哭了,你安不安慰我?”
“安慰,你要是想亲就亲吧。”裴佳节无奈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发稿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