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佳节虽然还会在他的怀里流泪,但更多的像是把他当成一个眼泪回收站,都是哭着哭着自己好了,不需要他。
这样的情况让关山感到焦躁,让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抓住这个人。
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要订婚。
主治医生也和裴佳节一样激烈地反对病人出院,但是面对裴奶奶铁了心和裴佳节也不反对,他也没办法,只能签了同意书。
裴佳节嘱托关山在医院照顾,他回去收拾家里。
在地铁里,他见了许多拖着箱子背着包的人,都是准备回家的,他也是。
从地铁口出来,走在小区外的街上,他又看到许多商家都挂上了红灯笼。
算算日子,也到腊月十几了,没多久就要过年了。
没有奶奶的提醒,裴佳节都还没反应过来都到这么晚的时候了。
往年家里虽然只有他和奶奶两个人,但是他们也很认真地在准备。
才进入腊月,就开始腌腊肉、买年货,再给家里买一盆新的花。
年夜饭两个人一起下厨,收拾一桌子菜,摆五个凳子,放五套碗筷,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吃饭。
裴佳节带着围巾,遮住了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往上冒,将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
别说奶奶许久没回家,他也快一个月没回了,都快在医院做了窝。
打开家门,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屋里冰冰凉凉,冰箱里空空荡荡,这房子真的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