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背贴上一片热热的胸膛时,裴佳节手一抖,滑错了,好不容易只剩最后的一个小冰块,又失败了。
被子里已经被裴佳节捂得很暖和了,关山发散思维,觉得他很像个给自己暖床的小媳妇儿。
然而小媳妇儿现在游戏失败,想谋杀亲夫。
关山捉住裴佳节想要打人的手,带着他,一步一步重新玩了一遍。
裴佳节心里堵着的气,在接连不断的“crazy”和“unbelievable”里将近消失殆尽。
最后代表胜利的“bon ti”响起时,还剩下的一点点点小火苗,噗的一下就熄灭不见了。
他在关山的怀里翻过身,任由关山的手臂横过他的腰,垫着他的脖子。
“对不起。”小小的声音在关山耳边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有点迁怒你了。”
“没关系,凭我们的关系,你还可以更过分一点。”关山亲亲裴佳节的额头,“不论怎么样,我都在,永远都不离开你。”
“我不信,等我老了不好看了,说不定还没老,过几年你就腻了。”裴佳节在关山的颈窝里蹭了蹭。
“或者等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爱情转变成亲情,然后你又遇到了另一份爱情。”
关山用手制住裴佳节的后脑勺,两个人呼吸交缠,“我不敢保证一辈子的激情,但我能保证,爱情就只有这一份。”
“上帝造夏娃是用的亚当的一根肋骨,这说明,真正的伴侣是一对一绝对适配的关系。虽然我不信教,但是,老婆,你是我唯一失去过的肋骨。”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适配。”
关山简直要笑出来,没有安全感又怎么样,这玩意在长久的陪伴里总能慢慢增加的。
更重要的是,裴佳节第一次明确与他提出了对未来的设想,虽然很悲观,但这是他逐渐接受自己、愿意考虑一辈子这件事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