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关山小幅度打着方向盘，“我很喜欢曾经偶然读到的一句话，‘夫者，扶也；妻者，齐也’。”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夫妻之间需要相互扶持，彼此分担当前的难题与忧虑，促进双方情绪上的安全。”

雨下大了，噼里啪啦敲打在窗沿，然而在密封的车内，关山的声音清楚又有力。

“虽然我们不是传统的夫妻，但也是这样亲密的关系。我们是一体的，老婆，帮助你度过难关是我选择与你在一起时就承担起的责任。”

雨声、车声、街边的广告声夹杂在一起，本来是十分喧嚣的声音，但是裴佳节听在耳朵里，安静在心里。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汽车冲破雨幕，以平稳的姿态，驶向远方。

“再过段时间，我想把奶奶的房子卖了，我觉得我应该换个新的环境，这座房子里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关山对裴佳节的决定感到意外，“可以先留着，什么时候想了再来看看呗。”

但是他接着说：“那你跟我回家住，妈妈催我带你回去好多次了，你还没去看过你的新家呢。”

“唉，你让我再犹豫几次吧。”

好吧，他就知道，裴佳节这种选择困难症就是嘴里说的好听，真正要做的时候总是反复反悔。

裴佳节临睡前还在考虑，在床上像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被子里的一点热气都被折腾没了。

真的好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