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雷特的关系,只是雇佣关系,而这也是林言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乱想的关键点。因为是雇佣关系,所以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这次打他也是他自己贪色,企图侵占雷特的女人,所以,该打。
“林先生!林先生您怎么了?”莉莉老远就看见林言一脸落寞地走了过来,那被打的半边脸已经有些红肿了。
“没什么,你去帮我拿点冰块用毛巾包上,我敷敷脸。”林言十分淡定地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莉莉离开了之后,林言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今天由露西照顾宝宝,他难得轻松一回,只可惜过得并不愉快。
莉莉将冰毛巾递给了林言之后,想要问清楚什么情况,可是还是被林言以一句“我累了”结束了所有的话题。
无法,莉莉也只得退了下去。
莉莉走后,空旷的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人,月光淡淡透过窗户洒在了他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意外地觉得有些冷寂。他静静地看着月儿,眼睛里不知何时又起了雾气,他感觉自己十分的委屈,觉得自己快要被压垮了,就在这如监牢般的酒庄里。他是可以自由出入,可是他有着无形的枷锁,那就是孩子,还有那个该死的录像。
要是没有那个该死的录像,没有那个孩子,他就不会来到这种地方,受到此番委屈。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房门被打开了,然后被关上,顺便还给反锁上了。他不敢转头看向来人,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不想给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那个人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慌忙擦掉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泪水,然后倔强地看向别处。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雷特十指交叉,想要认真和林言交谈一番。
“没有。”林言知道,这是雷特在给他辩解的机会,可是他已经不想挣扎了。他想,要是这么堕落下去,让雷特误会,说不定雷特就会赶他走,就会放过他。
“呵是吗?我明白了。”雷特静默了几秒之后,忽地站了起来,然后将林言拉到了床边,一把将林言扑倒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林言惊慌失措地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雷特,那般可怜的模样,却是让雷特有了别样的情愫。
“当然是惩罚你。”雷特说着,便是俯身吻上了林言的浅唇。那粉嫩的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味,混合着林言独特的味道,在雷特看来竟是意外地美味,忍不住便轻咬慢舔了起来。
而在林言看来,所谓的惩罚会让他变得很惨,心里依旧是止不住的慌张。这样舔舐的动作,就像是狮子在舔舐刚刚捕获的猎物一般。先舔舐掉一部分兽毛,然后找到突破口,将兽皮撕咬开来,露出美味可口的嫩肉,然后再一步步慢慢地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