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42579。”希尔德念出这么一串数字之后,梁泽辰的身形明显征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他。
“御华军部要塞的上校,青穆生,编号7042579。四年前因动乱,以叛军名义处以死刑。你,是他的学生?”希尔德见梁泽辰在等待他的下文,便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所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你不是调查得很清楚吗?不必来问我。”梁泽辰的神色暗了暗,起伏不定的心跳终于是渐渐平息,然后一脸淡然地说完转身又准备继续向前走。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他。”希尔德后面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一般,将他牢牢锁在地上,他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久违的编号,久违的名字,久远的记忆,明明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遥远,回想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心里莫名地难受。他是不是不该这么苟且地活着?
梁泽辰正出神的时候,希尔德已经走向前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泽辰,那个人不值得你这么去爱他,你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你的身体应该最清楚的才对。”希尔德的手环过梁泽辰的腰,摸向他的腹部,平坦的腹部和别的男人一样,可是他俩都清楚,这里面多装了一样东西。
“爱不爱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而且,我是自愿的。”梁泽辰一把将希尔德推开,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身后还能听见希尔德不甘的声音。
“凭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然而空荡荡的走廊上再无任何回答,只有窗外的虫儿依旧长鸣。
第二天早上,林言睡到自然醒,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摸的旁边,发现旁边空空如也,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开始左顾右盼,完全找不到一点雷特的踪迹。
“雷特?雷特你在吗?”看着空荡荡的浴室,林言顿时没了底。
除了身体上的疲倦以外,他感觉不到半分昨晚的真实感,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洗漱完过后,他还问了收拾房间的人,还说没见过雷特,这让林言莫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来到大厅就餐,梁泽辰和希尔德的气氛依旧尴尬,见到林言来了才缓和许多。
“哟,这么早就起床了?”梁泽辰意味不明地调侃道。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