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不做声。
“你应该知道,虽然你俩不是一个父亲,但都随母亲的姓。毕竟是为了救你,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哥。”
“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灿突然大叫,她想起沈初在自己眼前被人轮奸的画面还有把自己送回来的那个刀疤男人威胁自己说的话,拼命的摇头。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过几天等着给你哥收尸吧。”
收尸?沈灿突然一怔,那就代表死了再也看不到她那个多余的哥哥了……么?
“我……我说……”
吕斌看到她这样,刚想起身离开却被沈灿叫住,然后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吕斌。
“求求你,救救他……”
这时沈灿已经哭出了声。了解大概经过的吕斌立刻给左易森打了电话。
“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帮我去找几个人……”
电话挂断,左易森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上次放过吴氓那个老东西,这次跟别人联手算计自己,真是不长记性。但此时心系的那个人,真的让他担心到了极点。
……
“你还是一点没变。”
这时门开了,余雅捡起摔坏在地上的电话放在桌子上,丝毫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从小她就知道左易森是这样的脾气,只不过自己这次回国之后听别人说他和一名小助理最近闹的有些出名。
余雅从桌子上的烟盒里递给他一根烟,明白他每次心情烦闷的时候都会抽一根。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她相信世界上除了他的父母,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不管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她有信心能挽回属于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