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很喜欢。比我们都深。”
“顾顾律呢”
林望弯了弯唇角“他之前就告诉我,他从二十年前,就爱这个人,只爱过这个人。姐,你看到了,可以停下了,回到我们身边,不用再为他的选择在你的心理学上找病因了,找不到的。”
“这样啊。”
林望嗯了声,脸上慢慢又有了担心的表情。
顾律靠在床头,受伤的那只手仍然在顺着江原背后的那条脊线来回安抚,江原热烫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静,但无论顾律再怎么低声哄他,他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顾律让他像个孩子一样卧趴在自己身上,明明是个成年人的身躯,却轻的像在胸口放了一堆棉花。他低头吻了吻江原的右侧额头,这个吻停留的时间有些长,江原在缓慢的眨了几次眼睛后闭上了。
“要睡觉了么。”
“我帮你洗个澡然后再睡,嗯?”
“”
“江原?”
江原像是动了动,大约是趴着不舒服,他双手撑了下顾律的肩膀,从顾律身上跨下来,顾律虚扶他的手臂,防止他会摔倒,却见江原在床侧坐了会儿又站起身,他跟着下床,耐心问道“要去哪里。”
从顾律的视线上,能看见江原缺少了一块头发的伤口,那是林望换药后没有及时贴上纱布露出来的,狰狞的缝线还染着深红色的血迹,好像能看见医生是如何纠起他的皮肤,一针一针来回穿过头皮的过程,他只好移开发麻的视线,试图去牵江原的手“江原,要去哪里。”
江原目光游移,散的凝不住神,他无力的拨开顾律的手,低头喃喃出声“要回家
顾律心中寂静,精致的五官显出一丝痛色,又带上些难堪“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江原微微摇了摇头,他半圆的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眼梢下漫出来一尾浅红,他下意识的松开捏紧的手指,就要去抓自己的腿,顾律迅速伸手捉住,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五指并入江原的指间,俯身抬手去看他的眼睛,温声道“你想梁纪了吗,过段时间我们再去加拿大看他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