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听见他在说还有一刀,等一等,还有一刀。
他这才觉得有点怕,一直往后退,退到了墙边无路可退,顾律仍是拿着刀朝他越走越近,江原突然又发现他的身后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楼梯,深不见底,他一边警惕的看着顾律,一边向楼梯走近,嘴里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别,别拿刀,我跳下去吧,我跳下去好不好。”
“江原?江原!”
细密的汗珠沾湿了江原前额的头发,他一边摇头,一边口中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顾律听不清,正轻声叫他的名字试着把他喊醒,江原忽然剧烈挣扎了下,然后迅速安静下来。
“江原?”
江原睁开眼,在水下呆久了刚浮上水面般深深呼吸,顾律看着他布满汗珠的苍白脸色,却没注意江原瞬间抓紧了床单青筋爆现的手背,脑中一时混乱未清醒,他咬牙才没有使自己畏惧地向后缩去,顾律抱着他,问他是不是做了噩梦,还用手顺着他的背脊。
江原觉得不舒服,他还停在从空中跃下那一刻,到现在都没有降落到实地的感觉,粉身碎骨是结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的长久等待让他在这一刻既糟心又烦躁至极。江原难受地皱着眉,把顾律稍稍推开了些。
“醒了么?”
“嗯。”江原自己伸手擦了把额头的汗,仿佛刚才困倦中找回了清醒,眼神迷茫地聚在某个角落,面色却已从苍白中恢复了颜色。顾律不知道他刚刚梦见了什么,看见他忽然在床上蹬了下腿还以为是在抽筋,他伸手拨开江原的湿发,将它们都别到了耳后,温柔又极有耐心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见江原不说话,就撑着床侧站起身,他也才刚走了两步,就听江原迟疑地在背后问“你都知道了?”
他似在琢磨,布了个小陷阱,等顾律猛的回过头,那诧异难过纠结之类的缤纷表情让他就忽然明白开来,牵强地弯了弯唇角,小声笃定“你都知道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原以为20号能搞定,
但我太低估了我的啰嗦程度,目前还没摊牌结束。
20号后要去一趟西藏。
可能之后会有十天半个月没空写,这本也是我想尽快完结的主要原因。
听说一篇文如果反响不是很好,没有别的原因,要及时承认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