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律的手上有血,但他握着江原手的那只上没有,他欣赏江原在监护仪上的心跳,像欣赏美丽的星空一样。
“它跳的真快啊为我跳的,对不对?一直为了我跳下去可以吗”
江原在枕头上挣扎着,竟看不出是摇头还是点头。
顾律又对他笑,是真的笑,非常温柔“不可以也行,跳下去是跳下去的缘分,不跳了,那就有不跳的缘分。”
他左手腕没有戴上他惯用的那只表,从腕上正中位置到小臂早已看不见任何皮肤的颜色,是深到看不出伤口底线的刀,裁一段布一样划开了他的手臂。
江原浑身都在抖,眼睛里一段接着一段往外冒水,他挣扎着,但是被顾律固定住了身体。他说“你刚动了手术,会疼的。”
血啊,血布满了所有的地方,他固定住江原的地方,他毫不在意那些血流满江原全身,从容不迫地告诉江原“别担心,也不疼,你懂得,是不是?”
“说不了话吧?缘分啊,我也总是被你气得说不了话。”
“”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值得么江原?”
江原压根不敢动,他动了,他挣扎了,固定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就会更用力,血就会更多的流出来,流满整个被子,顾律像是完全不知道疼,他在流多少血江原不知道,有多疼江原也不知道,他咬着牙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顾律一手握着他,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环抱一样靠在他颈旁,他依然在靠着那条监测仪上的线,声音低沉又温和。
“我进来的时候把门锁起来了,江原。”
“我也买了西瓜。”
“我那天告诉过你,我爱你。今天再告诉你一遍,我很爱你,非常爱你。”
“如果你真的想走,你下次不要醒,我就明白了,别怕,也没关系,一直都没告诉你,其实我也没觉得活着很好,江合让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