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这一夜,还有别的变故。
他以为江原不会梦游了,很久江原都没有梦游,可江原还是在短短一小时后就开始动来动去,顾律刚刚睡着,就被他的动作弄醒,起初以为是江原是不想被他抱着,但他从床上一被松开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顾律小声叫他,他也没听见,顾律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江原睁着眼睛急着想下床的样子好像喊他也不会停。
顾律久久没有得到很好睡眠的疲惫身体里,心脏传来一阵紧密的钝痛。
他疼的有点委屈。
但很快的,江原就停了下来。
顾律看见他站在床边停顿了一阵,整个人就像是被感化了一样四肢都有了明显意识,他静静回过头来,那截修长白颈连着肩胛骨立时把骨骼和肌理分的干干净净,在顾律眼睛里折成了十分可怜的清癯。
江原对上半起身正看着他的顾律,抿了抿唇,他嘴唇干的特别厉害,嘴巴里全是血腥味,不等他说什么,顾律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藏青深蓝的睡衣跟他此时眼睛的颜色有些像,睡衣是丝质的,摸在手里冰冰凉凉。他安慰一样把江原的头在肩上压了会儿,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倒点水来。”
江原立刻抓着他腰间的衣服,说不上来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过了会儿顾律松开他,江原想,他应该是去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