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山,又开了一阵小路,眼见着地方越来越偏,他咳的越来越厉害,司机就有点不耐烦,好在也快到了。
“就在这下吧。”导航上的点接近重叠。司机瞅了瞅不远处,还是好心嘀咕了句“前面是个小监狱,现在废弃了,多得是吸毒流浪的人在里头过夜,可别进去呢”
“知道了,谢谢。”
司机收到转账,面色稍缓,他朝这个面白如纸咳声震天的人比鬼好不到哪,快速把车调了个头,只在冬夜留了一圈白色尾气。
许晟的要价虽然不低,但好像铁了心的只想把人卖给江原,而且很急。
除了一星火点被夹在手上明明灭灭,许晟完全融在一片黑色里。他的证件全被许景行拿走了,加上没有钱的窘迫,身边玩的好的几乎自动断了联系,打点不了人脉,昔日里的人散的散跑的跑,打点不了人脉,他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许宣这些天也生了病,瘟掉的鸡一样,许晟只好把他扔到简易床上躺着,所以当他听到一串咳嗽声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许宣醒了。
“是你?”
彼此的见面几乎都不在清醒的时候,许晟惊喜之余朝他身后看了看“就你一个人?那个人呢?”
“死了。”
许晟神色一凛,他向后退了一步,江原笑了一声“数目过大,一天后到账,转账记录发给你了,我诚心要买的。”
“我不是怀疑你。”
许晟说着,江原朝他扔了个沉甸甸的东西,流光璀璨,他下意识的一接,才发现是个蝴蝶模样看不出是胸针还是什么东西。
“钻石,往低价里面算,至少30万起步,以后走投无路你可以去找顾律买,他当时花了两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