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像是有一柄利刃绞入了心肺,撕心裂肺的疼抽出千丝万缕的枝蔓,撕咬着血肉扎根,争先恐后地“破土而生”,遍及五脏六腑。
一声响指音轻轻落下,周遭终于归于寂静。
一直同源源不断的野兽撕咬搏杀的容楚也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样,精不精彩?”
柳青羡说了一句什么,国师没有听清,于是,国师难得的耐着性子重问了一句,“什么?”
柳青羡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惹红了眼尾,他一字一句开口道,“可不可以……换我来?”
国师怔了一下,但他随即又是轻轻一笑,“你喜欢这个姑娘?”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可是,若这是你的心愿。你该支付给我什么代价呢?”
柳青羡却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虽然立着,魂魄却已沉眠的血人。
国师道,“可是她身上已注入了一半的妖兽之血,若是一下子全部抽取剥离肯定会危及性命。只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的妖兽之血压制。
这样吧。我这里剩余的妖兽之血你先服下,这样你就会代替她成为我猎杀妖兽的武器。
同时,你也成了她的药引,便也能慢慢为那姑娘剥离妖兽之血了。如何?”
如何?不能如此,还能如何?
柳青羡服下了那瓶妖兽之血。
国师拂袖而去,丧心病狂的笑声渐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