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酒囊饭袋作什么死?
这下好了,他不得不离开这里回去接那个酒囊饭袋留下的烂摊子……
可是,他不想走啊。
十三岁的君铭要离开之时,气的眼尾红了一圈。
前来传话的内侍还以为君铭是大喜过望,一时激动情难自已,所以,不由得,潸然泪下……
可是,骑在高大的马背上的君铭却迟迟不肯启程,右手里蓄积的力气几欲把那诏书捏成齑粉……
他在等一个人。
叶良辰!你、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都不来送送我……你若不来送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等了好久,那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城门口。
“阿铭……”
君铭大喜过望,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走了段路,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不矜持,于是又戛然而止,嗫嚅道,“你、你还知道来送我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叶良辰没有察觉出君铭的别扭,于是快走几步拉起君铭的手,“那是自然嘛,你可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呀!”
君铭眸色暗了暗,视线落在他那只白的几近透明的手上,久久逡巡不愿离去。
只是……朋友吗?
叶良辰道,“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见了,君铭,你回去以后可要记得每天都给我写信,不要忘了我呀。”
君铭失笑,忍不住逗他,“每天都写,你是要累死信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