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沦陷了。
他乘着醉意,不管不顾地扑向他朝思暮想了两年的幻影——是的,他隐隐约约记得,这样笑颜如花的梅妃是他很久都没有见过的。
荒唐啊,旖旎呀……
难分难舍啊,辗转承欢呀……
可是,忽地,陛下撕扯衣衫的动作猛地止住。
他脑中忽然一声惊雷炸响,什么梅妃……
他看向衣衫凌乱的女子,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日地牢中的景象。
□□!
凭你也敢再上堂堂天子的龙床!
狠狠一掌掴下,梅妃的左脸立刻肿了起来,陛下目露凶光,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颚,“贱货……”
这一掌与这扎人的字眼终于让重获新生的梅妃回忆起了两年前——在地牢,那可怕的梦魇……
疼啊,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管不顾地烧灼啊,猖狂叫嚣呀,直直地烧进她的心里去,几欲将她整个人都洞穿,烧灼成灰烬,成为一地死灰。
一滴泪欲落不落,颤巍巍地衔在长长的睫羽之间,称着被掌掴红的脸颊,有种别样的惊艳动人。
陛下的目光幽暗了。
他俯下身去,抬手摸上她的衣裙。
若是两年前,琴瑟和鸣两相欢好之时,□□自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的上等佳事……可是,如今这般情景,梅妃只觉得受了莫大的羞辱。
没错,是女子最容忍不得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