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道,“不,是伪装的太好了。太过天衣无缝,反而招人生疑。”
冥王道,“哦,原来是我伪装的太好了。真是失算,下次会伪装的差一点。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
魔尊摇摇头,“面具戴久了,也就看不清自己究竟是何了。”
冥王微怔。
魔尊抱着小坛子往长恨夜走去,“走了,不必送了。”
回到长恨夜后,简默正坐在一片微亮的烛火里,禅坐。
“仙君。”
简默抬头,接住扑过来的魔尊,“怎么了?”
“我一路走的腿疼。”魔尊道。
简默,“……”
简默道,“我不是送了你白鹿。”
魔尊无言语塞片刻,睁眼说瞎话道,“它啊,走了没几步就不肯再载我了,难伺候得很。我是一路走回来的。”
白鹿站在门口,闻言可怜巴巴地探了探头,四足跺了跺地,发出一声哀怨低叹。
简默安抚地看了一眼白鹿,然后垂下眼看向魔尊,“你可曾给它起了名字?”
魔尊抓了抓头发,“这个……平日里又没什么事儿需要出门,鲜少召它出来。召它出来,又不同它说话,是以……咳,没起名字。”
简默道,“不起名字,你是怎样唤它的?”
魔尊清了清嗓子,说道,“咳,那个谁,过来给我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