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寨主,”吴是何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礼,“这位赵长安赵兄,是我的一位,嗯,江湖朋友。”
“吴是何你这算什么说法!我这不是听起来更可疑了吗?”
“赵兄,你若早答应了加入我不知阁,行走江湖也方便些。”
“我老赵要真被你小子捏在手底下,那才是行走江湖不方便吧!”
“副阁主的位置,我始终为你留着。”
“我天呐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说这个啊,能不能说点别的?”
虽然什么也没有明说,但这一来二去,在场的人都大概听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这姓赵的出言不逊,吴阁主竟一点也不恼,好像习惯了似的,末了还真的依言,说了点别的。
“不过赵兄,你今日扰了碧恩寨、济泽堂,到底所为何事?”
“谢天谢地终于说到正事了,”老赵一边整理着自己刚挣脱出来的一身乱七八糟,一边正色道,“我来找个人,为一点私事。”
“私事?”
“有人托我带个消息来,几句话而已,人家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