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并不是大家都不提就能真的过去的。
“呃……”他赵哥伸长胳膊揽过了阳仔的肩膀“那个事儿不急嘛!先玩两天再说!”
阿阳眉间仿佛写上了犹豫两个字。
“是吧,啊?”老赵环视了一圈,“没说不让你去,没必要就这一两天嘛!”
“不过,”吴是何却认真思考了起来,“我来时听永阳渡的阮四郎说,最近永川涨水,过几日大潮后,只怕就连他长临阮氏的蛟舟也过不了河了。去舒平要过永川再向西,届时若向下游水势平缓处绕行,只怕要绕出一个多——!”
吴是何突然住口了,瞪着老赵,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表情不要露出狰狞来。似乎老赵在桌子底下干了些什么,从效果上看好像很成功。
“几天?那是几天?”阿阳眉间的两个字换成了困惑。
“……呼——”吴是何喘了口气,“这个倒还要请教你——嘶”又被老赵在桌子底下打断了。
星笼岛善观天,大潮还有几日理应比常人看的准些。只可惜外人当然不会知道,阿阳自小打架的花样学了无数,本业却反而不曾有人教他。阿柒心中有数,此时虽不知水里的情况,但多则五日,少则三两日罢了。
“啊呀管他几天呢,咱们也不急着去嘛!”老赵抬手试图抹平阿阳的眉头,“阳仔我跟你说啊,你不知道,我们这边的规矩,流行报仇要空一段时间再去的,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