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福业祥那日,后巷,施落。
是那柄刀!
吴是何又站起身,在床前踱起步来。那刺客声音身材肯定不是施落,但这刀是在他家打的,便是一条线索。是什么人订的刀?只是为杀他准备的吗?为暗杀个人还新打一把刀吗?那日是几日前来着,从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吗?难道这一切比他想的还要凶险吗?
其实就算毫无线索,也不是无处着手的。按他家老爷子不讲理的理论,谁的地头谁的责,就算不是主使,也定与兰溪寨脱不了干系。只是捕风捉影毕竟甚难,加之这几日事忙,吴是何尚未入手罢了。但如今既知如此,那便……
“赵哥!”
水肃芹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个踱步的何兄,和闭着眼的赵长安。
“赵兄!”吓得吴是何原地一跳。
“嗯?没事……”老赵支吾了一声,“何你转的我都困了……”
两人弄醒老赵,给他喝了药,扶了他躺下。那人躺着还笑嘻嘻地玩笑了几句药都不够苦疗效不知道好不好,小芹听闻便给他解释起这一副药方来,结果还没说完就听那人轻轻打起了鼾。
两人都笑了笑。
水肃芹便劝何兄去休息,吴是何这次是真心答应了,告了辞便推门出去。
门外不知何时雨住云开了,夕阳正刺眼。吴是何忽然觉得,捆着自己一副颠倒神魂的沉重锁链,不知怎的便消散了。心中一宽,脚下一松,绊在了门槛上,只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