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昂兄,不瞒你说,我在咸郢时也曾经和张兄共事,他倒是没请我,是我自己听到些不好的传言,不愿相信,才来一探究竟的。昨天我想去见他,也根本见不到。今天可好,刚来就要被赶走了。谁能想到还有什么请柬的事?”
“然也,然也。小生在此地已一月,也不曾得见张兄。这满城中小生一个相识也无,当真无趣。只见他令手下所行之事,着实是……唉,时至今日多说无益,友尽于此,不见也罢。”
“怎么,张兄现在确实变了吗?我,我还是不愿意信,至少要看见他才行啊……”
“肖兄,你有所不知。忆往昔总角之宴,我等也曾同明鸿鹄之志,要成就一番经天纬地之业,绝不做沽名钓誉之徒,却不想今日……唉,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亦已焉哉!”叹息良久,拿出了请帖,“肖兄若不信,便携了此物一探究竟去吧!”
说完像扔个脏东西似的,把那请帖扔在了桌上,再不愿多看一眼,起身行礼道,“徒增伤悲,徒增伤悲啊!所识已非人,觥筹皆烦闷,不如早归去,山水寄良辰。唉!就此别过,肖兄保重!”
“启昂兄保重,一路顺风!”
目送那书生飘然远去,肖元宝和小六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获得了请柬。
“我还以为只能一路打进去呢,这下省事了。”小六笑着打开那帖子看了看,“写的也省事,只写了请同窗诸友,连具体请谁请几个人都没写,哈哈!”
“唉,这个张兄,家里就来了这一个朋友,还气走了……”
“是啊,真是个人才!”
手里有了请柬,两人不慌不忙地回到了客房细细筹谋。
“我们昨天去过一次了,再说那姓张的原本就认识你,明天拿着这个帖子去,可得乔装打扮一下。你说,我们扮什么好?”小六想了一下,自己答道,“嗯,最好就扮那个支启昂,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同窗诸友’还有什么人啊!反正姓张的没见到他,他自己也走了。”
“这个……我吗?”
“是啊!就刚才那个书生模样,你来一个!你也是咸郢人嘛,差不多差不多!”
“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啦,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小六嘻嘻笑着,倒了杯茶塞住了肖元宝的嘴,没给他反对的机会。
“……”肖元宝喝了口水,“我扮支书生,那你呢?”
“我?嗯……和支书生一起的,不然我来个支夫人?”
肖元宝一口水全喷出来了。